身,而且箭矢源源不断,浑身上下没一块地方不痛。
这种痛苦比凌迟还要难以忍受,比万蚁啃食还要酸涩,偏偏他还动弹不得,想嘶吼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滋味都得一一承受。
他知道,那是赵宁在惩罚他。
惩罚他的不自量力,惩罚他敢大不敬的跟堂堂唐国公动手。
事实证明,他即便已经成就王极境,实力跟赵宁仍有天壤之别,否则对方不至于如此轻轻松松的镇压他。
王师厚在痛苦的同时,也惊诧万分:不是说赵宁三两年之内,实力都不能恢复的?为何现在就如此强悍?王极境中期对王极境初期,就有如此碾压的优势?
赵宁看着王师厚不停打摆子,汗水很快侵透衣袍,脸上没有半点儿表情,内心也没有丝毫波动。
王师厚要叛国的事,只差临门一脚,这是他准确知道的,对方跟木合华在牛山会面,根本没有瞒过他。
这不仅是因为齐鲁大地作为郓州后院,一品楼、长河船行的眼线遍布各地无孔不入,对州县的风吹草动都有把握,更因为他的修为已经更进一步,木合华自以为隐蔽的行踪,压根没有瞒过他。
对一个叛国者,赵宁很愿意直接杀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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