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范子清记得很清楚,当初西河城失守,郓州战区危在旦夕,中原防线差些全面崩溃,就是因为这个人对战争的判断出了大错。
现在,对方又在大言炎炎。
一如当初。
范子清不懂,高福瑞明明在郓州犯了致命错误,是整个大齐皇朝的罪人,为何还能在后续国战中继续招摇过市,以皇朝军事大才的身份公开发言。
他更加不能接受,对方高官厚禄没有受到半点儿影响!
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候,举国百姓明明都在声讨他的。
所以现在看到对方又在做同样的事,范子清才感到如此恶心。
高福瑞还在唾沫横飞,看样子很享受当下的状态,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必须保护对方,不能抽身离开的范子清,只能神游物外。
他想起中牟县的妻子,最近给他写的信。
因为他现在是禁军将领,王极境的修行者,还受到皇帝信任,所以他的妻儿在中牟县生活得很好,地方官府的人都很巴结。
妻子在信中提起一件事,说的是中牟县的县令,因为战后恢复民生有功,得到朝廷嘉奖,加官进爵了。
邸报上说县令为了让治下百姓吃饱穿暖,怕最高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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