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在本官手中,本官自有论断,岂有你置喙的余地?”
书生嗔目结舌,气得脸红脖子粗:“敢问大人,若是一件案子可以有多种判法,彼此间还天差地别,那我大齐的律法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我大齐究竟是法治还是人治?!皇朝到底是依法治国,还是依官治国?!”
县令顿时脸色一沉,喝斥道:“给本官闭嘴!咆哮公堂,无视本官威严,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再敢胡言乱语,律法不饶!”
书生:“......”
百姓们的起哄声更大了,却被一声惊堂木给压了下去,小蝶已是气得双手发抖。
这时,狗子突然直起身问县令:
“大人要小民在母亲受害时报官,可当时事情就发生在县衙门外,还有官差在门前,如果官府能主持公道,官差为何坐视不理?”
这个情况很多人都知道,听罢狗子这话,立即把目光锁死在县令脸上,都认为县令已是无话可说,必须得认错认栽。
谁知县令脸不红心不跳,淡淡道:“他瞎了。”
此言一出,堂外的渔民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大骂县令卑鄙无耻。
小蝶沉声道:“差役收税的时候,在车马通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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