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满脸喜色,欣慰的抚须而笑,“能得到姜教习这样的奇女子的认可,老夫做人怎么都算是成功了。”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怅然叹息:“只可惜,老夫虽然做了许多善事,却没能因此远离苦海,不被俗世困厄所扰。”
他故意话说一半就停住,充满期待地看着姜葭。
后者值得顺着对方的话:“员外如果有什么困厄,是奴家能够帮忙的,奴家一定义不容辞。”
“姜教习古道热肠,老夫很是欣慰。”
袁员外露出赞许的神色,但脸上的惆怅并未消失,反而愈发浓郁了些,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家书放到桌上,眉宇郁结:
“家中来信,老夫的夫人已是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了。
“不瞒姜教习,老夫之所以襄助大军,多有善举,都是为了积德,希望金光神能庇护老妻,让老妻的病情好转。
“但老妻打小体弱多病,一直与汤药为伴,这些年更是卧床不起,到了如今,已经陷入昏迷了。
“可悲可叹啊,这些年老夫虽然家业逐年扩大,如今已有良田万亩,各种商铺堪称日进斗金,家中有仆从百余,可老妻的病情竟然没有任何好转迹象。这次来磨山之前,老夫几乎已经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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