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耿安国沉下脸来,强忍着怒火:“你们为何不报官?”
“报官?要是报官有用,这世道岂不是天下太平?我们敢白天报官,他们就敢晚上闯进家门,斗到最后还不是我们吃亏?”
小二是既认命又不甘心认命,故而恨得五官扭曲,“再说,官府敢管军队的事吗?谁不知道他们有节度使撑腰,听说节度使曾跟他们是一个地方杀人越货的山贼!
“我们拿他们没办法,只能忍着,可怜咱这小本生意,今日来几群贼军汉,明日来几群贼军汉,赚得钱还不够他们吃喝的!”
耿安国摇摇头,“节度使虽然做过山贼,但却是国战功臣,怎么会包庇他们?”
小二重重叹息一声,满脸痛惜,“咱们郓州的节度使,以前的确是个好汉,为保卫郓州跟着太子殿下血战数年,国战刚赢的时候,谁不称赞他一声英雄?可是现在......
“现在他已经变了!他要是肯为民做主,怎么会放纵麾下将士横行霸道?”
小二还想说什么,被掌柜的叫走了,耿安国独自坐在桌前,一顿酒菜吃得毫无滋味,没两口就放下银子离开。
站在酒楼门前,望着西天金灿灿的太阳,他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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