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一切都是自己挣来的应得的,唯独选择性遗忘了赵宁对梁山营的照拂。
耿安国没忘。
也不会忘。
于是他深深陷入两难之境。
投靠吴国,对不起赵宁,有违本心;投靠赵宁,会让众兄弟不满,乃至引得兄弟刀兵相见。
耿安国从一地狼藉中站起身,他已经在屋里闷了太久,决定出去走走,他知道时间不多了,最迟这一两日必须拿定主意。
他前脚从侧门离开节度使府邸,梁山诸将后脚便来拜访,双方算是擦肩而过,完美避开。
午后的阳光明媚灿烂,带着一股慵懒倦意,满脸胡茬、面容憔悴的耿安国,独自一人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竟然没人认出他来。
身处摩肩接踵的人流中,看着还算繁华忙碌的市井,他心里怎么都热切不起来,感觉自己像是一片在空旷半空飘零的秋叶,不知该去往何处,没有一点儿根脚。
多日没有吃饭,腹中饥饿,他走进一家酒楼,点了些酒菜,打算好好吃上一顿,补足力气再去想烦心事。
小二上酒的时候,大堂里却闹腾起来。
耿安国循声去看,就见掌柜的正一脸哀求地拉住几位身强力壮的汉子,低声下气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