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开拔,营中需要准备,范子清亦有军务得主持,暂时离开了大帐。
帐中只剩下赵氏兄弟与黄远岱时,赵英发自肺腑地感概道:“想不到耿帅身居高位,竟然没有被权势腐蚀心智,一直保持着赤子之心。
“我更想不到,原来郓州始终都是朝廷的,王师渡过大河不会有丁点儿意外,大军进入中原亦不会都半分阻力!”
赵宁瞧了他一眼,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赵英察觉出赵宁的不以为然,疑惑地怔了怔:“大哥,我说错了?”
赵宁道:“错了一半。”
这回不仅是赵英疑惑,连赵平都满脸不解,“难道耿安国不是绝对的忠良,郓州不是牢牢把控在朝廷手里?”
“当然不全是。”赵宁并未直言,而是指了指黄远岱,示意他俩去问对方。
“耿安国撒了谎?”云里雾里的赵英与赵平,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黄远岱。
黄远岱呵呵笑着道:“耿安国没有撒谎,他的确跟殿下有书信往来,而且确实很频繁,凡有要事都会请示——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黄远岱身为一方节度使,想要在这个局面诡谲的烽烟乱世,保全自身的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为了让义成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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