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女子的衣服,这是强制猥亵,两者俱是再清楚不过的犯罪行为,岂能不被律法追责?
曹珪虽然不用坐牢,但面对百姓疾苦冷眼旁观回避责任,这般不作为,已是严重渎职,丢掉官职半点不冤。
——捕快要维护治安纠察不法遏制犯罪行为,仓曹主官强闯民宅伤人违反了大晋律法,曹珪怎么不能管?他管不了仓曹拆迁的事,但打人这件事他能管,且必须要管。
“这件事是谁捅到上面去的?”方解有气无力地问。
“还能是谁?当然是国人联合会!”提到国人联合会,曹珪是既愤恨又恐惧,“他们就比我晚到片刻,当场就把我们痛斥一顿。
“你是没看他们那副架势,训我们就跟训孙子似的,太嚣张了,完全不尊重我们,也不尊重官府权威,真是岂有此理!”
说到这,曹珪陡然停住话头,后面的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他本想复述国人联合会训他们的内容,但想到对方句句在律法范围内,说出来只能是自己脸上无光。
“你还想人家尊重你们?人家只是训斥你们没有开口骂人,那已经是分外恪守职责规矩。”方解摇了摇头,曹珪的话让他啼笑皆非。
曹珪不想跟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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