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总捕头这些年,何曾欺负过百姓?着实因为眼下战事紧张,乃非常之时,那家百姓贪得无厌不识大体,他们才是妨害战争大局的根结所在,是刁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曹珪不敢触怒方解,只得强忍屈辱相求。
“曹兄!事情不是这么算的!”
方解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低喝一声,“先生对我的恩情,我一刻也不敢稍忘,你若是生活有难处,我倾家荡产也会帮你!
“可我不能用国家的权力来为我自己报私恩!国家权力只属于国家,属于江山万民,它不是我的,我岂敢违反律法窃用神器?!”
曹珪被方解喝斥得愣在那里。
方解缓和了语气:“今日这事,百姓是可能有问题,可他们最多是道德方面有问题,并未违反大晋律法。大晋新法本身就不允许官府强拆民宅,仓曹主官肆意妄为,就是在赤裸裸的犯罪。
“大晋新法的条例写得明明白白,执法犯法罪加一等。
“一次犯罪不过是污染水流,一次不公正的执法污染的却是水源。倘若今天仓曹主官可以因为百姓道德有问题,而强闯民宅肆意伤人而不受严惩,那明日天下的官员就会毫无顾忌鱼肉良善之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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