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自然不想置身事外。
这是个机会,他刚好表现一二,下重手教训教训这些胆敢擅动刀兵、无法无天的宣武军将士,收获在白衣派中的第一波威望。
事情如何起的,他不在乎。
谁对谁错,只要不是太离谱,他也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借维护白衣派表现自己。
——近几日来,白衣派与顽固派的冲突屡见不鲜,双方都有过一些人受伤,对手是顽固派也就罢了,宣武军凭什么敢对白衣派出手?
必须重重教训。
否则,日后那些跟顽固派利益勾结极深的地方官兵,岂不是都会帮着顽固派对付白衣派?必须在这种苗头冒出来的时候,就将其狠狠掐灭。
神教的事容不得教外势力插手,白衣派更不能坐视顽固派引入外援,眼看着自己的对手变得强大。
对朱昱这种身居高位的四品大上师而言,这些思考已经成为本能,诸多念头一闪即过——他动身很快。
但他的前脚刚刚迈出,真气还未迸发,就陡然僵了片刻。
他很快,有人比他更快。
更快的人,当然是赵宁。
朱昱心中一突。
魏安之刚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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