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正在给一群百姓传教布道。
传的是异端教义,布的是革新之道。
负手站在街口的萧不语面无表情地道:
“你的人最新行事愈发乖张,都学了你的脾性,这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现在他们竟然与赵氏朝廷的人相互勾结,在城中培植奸细势力,这就罪不容诛。”
说到这,他转过身来,盯着赵宁威严深重地质问:
“魏安之,这恐怕都是你的授意吧?你组建白衣派,就是为了今日跟赵氏大军里应外合?你本身就是赵氏朝廷的人,混入神教正是为了这一刻?”
赵宁冷哼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死到临头还嘴硬。”萧不语目露杀机,“本座还会冤枉你不成?本座有什么理由冤枉你?”
他有。
有理由冤枉赵宁。
白衣派刚组建时,他就想将其据为己有,故而一回到汴梁确认了首席的态度后,就马不停蹄往其中安插自己的亲信与心腹。直至今日,他跟白衣派已是牵连颇深。
这种事瞒不了明眼人,至少不可能瞒得过顽固派的王极境大人物。
当初长街风波,顽固派之所以大费周章联合宣武军构陷赵宁,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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