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
况且吴国刚刚建立,各种规矩都在建立之中,他今日敢于捋老虎胡须,那日后吴国的士大夫就有了榜样,多少都敢效仿一二,这会让士大夫在君王面前更有底气。
能争取到更多权柄。
君权与臣权本来就是此消彼长,既然寒门士子的蓝图是士大夫与君王共治天下,那自然要手握更多权力。
没有权力,亦或是权力不够,不能与对方抗衡,谈什么共治?
要是为士大夫们立下了这样的功勋,他王载何愁不能流芳百世?史书毕竟是文人写的,士大夫们在写史书的时候,一定会对他万般赞美。若得如此,后世读书人都会对他敬仰不绝!
什么是读书人的追求?这就是读书人的追求。
什么是圣贤?这就是圣贤。
王载决定抓紧时间表现。
他不愧是吴国在徐州的首席智囊,这番一番分析效果不错,杨延广面色稍微有所缓和——其实杨延广最依仗的臣子不是王载,他最亲信的人是丞相,眼下在金陵主持吴国军政。
能把王国暂时交给对方打理,自己跑到战场前线征战,可想而知杨延广对吴国丞相的信任有多大。
杨延广瞅了王载一眼:“太傅有话
-->>(第2/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