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
杨延广躺在病榻上,面如缟素,形如枯骨,有气无力地听着丞相给他通报江淮战报。
“日前,晋军夺取和州后,彼处的范子清所部分作两路向西进发,一路攻庐州一路攻舒州,配合从寿州南下的晋军四处肆掠。
“晋军势大,庐州刺史弃城而逃,庐州未能守住,舒州刺史叛国投敌,晋军兵不血刃夺取舒州。
“昨日,晋军派遣高手作为使者向西而行,一路传播文檄,今早得到消息,已有五六个州县相继叛国......”
他的话还未说完,眼窝深陷、眼睑青紫的杨延广已是“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把将盖着的被子甩到了丞相身上,暗哑的嗓音发出公鸭般地怒吼:“混账,都是混账!不当人子!
“本王......本王的大好江山,千里沃土,竟然......竟然都断送在这等奸佞小人手里!杀......杀!杀了庐州刺史,丢城失地,竟然还敢回金陵来,杀了他......”
话未说完,杨延广剧烈咳嗽起来,消瘦的身体在病榻上卷成了虾米状,看着格外可怜,引得丞相与近侍一阵手忙脚乱。
自从被杨大将军从淮河战场带回,杨延广便一病不起,什么丹药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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