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辱我,我岂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到了这最危险的时候,陈齐反而不紧张了,拿起被秘书倒好酒的高脚杯,很光棍地翘起二郎腿:“那你要怎么处置你的三哥呢?”
陈慧慧微微眯了眯眼:“你觉得我现在对付不了你了?”
陈齐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十分开心,好似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感到他畏惧、沉重的事。
陈慧慧没打断他。
好不容易笑完,陈齐摸着眼角货真价实的笑泪道:
“五妹啊五妹,你真是不小心啊,我飞机上的酒你怎么敢随便喝?当然,我没事不会给自己的酒里掺不好的东西,但这酒是我秘书拿给你的啊!”
说到这,他又开始笑起来。
他笑也就算了,还抬起手,示意对方不要打断他。
等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才艰难而又开怀地道:
“我知道,你的手下都盯着呢,可你得明白,我是个没什么个人战力的家伙,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身边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几把刷子?你那些手下,防不住我秘书的‘魔术’的!”
说到这,陈齐已是满脸的戏谑与期待。
戏谑,是因为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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