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对老父亲正在变得冰冷的尸体,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接受这样的答案。
这样的答案,意味着他的无能。
得无能到什么程度,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父亲的死亡,并且把这定义为脱离苦海的好事呢?黄奇林是个男人,他做不到形成这种认知。
可事实就是,他的确无能。作为儿子,他给父亲买药的钱都没有,作为丈夫,他照顾不了自己的妻子,作为父亲,他更加无法让儿女活得稍微像样一点。
这不是无能。
是无能到了极点。
黄奇林憋得快要发疯。
他必须做些什么。
他心中有翻涌的潮浪,有喷发的火山,有无穷的悲伤与愤怒需要发泄,他亟需一个释放情绪的通道。
可他没有。
这让他一口气闷在胸口呼不出来。
他真的要疯了。
终于,他也冲出了家门。
冲出家门来到清冷的小巷,黄奇林悲哀地意识到一件事:他不能疯。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四口人里唯一有正经工作的人,他要是疯了,老婆儿女怎么办?
他马上就要疯了。
但他又不敢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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