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感。
任由那人覆盖上脖颈,咬下新痕迹。
“怎么不反抗,被他伤心了,想找我填补空虚?”江衍鹤似是趁人之危,急不可待地去宣布主权。
礼汀并没有制止他,很轻柔地把手指穿过他的发间,似是安抚。
“疼吗,疼就别想他了。”
热气喷洒在她脖颈上,他任由礼汀揉着他头发。
说完,他微撑起身,单手撑在她左侧,骨腕翻转,手臂肌肉绷紧却尚未发力,他侧线条流畅利落,落入她眼里。
礼汀另一只手本来搭在绿丝绒地毯上。
衬托地纤长,细白,宛如一株净植的兰草。
被江衍鹤扯过来,强势地扣在拇指虎口处。
“反正你这么难受,要不我赏你个机会,让你彻底把他忘了。”
眼前的人一向是禁欲而凌冽的,他随意行使自己的选择权,但从不命中任何一个。
年少时,江衍鹤看见一茬一茬的女星,怀着孕,来找父亲江明旭认亲,讨要说法。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他挑拣似地和很多人相处以后。
才发现,性的确是某种征服女人的原始手段,但也是要对别人负责一生的麻烦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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