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典雅的模样。
怪不得礼汀害怕水,因为对奥菲利亚来讲,水代表疯狂和迷失,厌世的美和溺亡的爱。
“我真的好激动!方兰洲对我来讲,就是西西里的玛莲娜......是我躁动的青春期的唯一幻想,也是我妹妹的幻想。小时候,她经常披着铺盖扮演那种天仙的角色,想要赐福众生,惠泽世人。神女那部片一共一百四十分钟,央六每次播放,我们连广告都能背下来。后来她拍风月片的时候我也看了......你别笑我呀!我当时看的时候,拘谨又羞涩,到最后我会在每年纪念日的时候,把她的所有片子拿出来会看,就像那种影迷把比利怀尔德的片子定期重温一样。从她去世那五年,我一个大男人,都会看得落泪,到现在,我依然会惆怅和怀念她,欲望和纯洁在一个人身上达到极致的风情万种。”
“谢谢你记得她。”
礼汀听完:“很久没有和人聊起她了,冬至那天是她的生日,我会去墓园看她,到时候可以一起去。”
杨洵激动地坐起身,伸出手臂摇晃着礼汀的胳膊,神情兴奋无比:“真的吗?”
礼汀不仅答应主动约他见面,还准备带去去妈妈的墓前。
这种独一无二的待遇,他怎么会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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