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汀闭上眼,和他厮磨着,她本来浑身颤抖,贴紧在那人滚烫的皮肤就一点都不冷了。
她被他的呼吸弄得热气腾腾,鼻尖有了细汗,脖颈突如其来刺痛难耐。
被咬了。
就像一种恍若独占的标记,给予爱意的惩罚。
她没办法再撑着栏杆站住,向地面滑下去。
那人就随她滑下去,就算到了地上,也压着她亲,不准她看杨洵一眼,单手蒙住她的眼睫。
礼汀的睫毛在他手心微微翕动,像扑棱着翅膀的蝴蝶。
有点痒,但是,还不够。
两人彼此黏糊,亲密到旁若无人的地步。
仿佛一点洁癖都没有,就是在尘土里凶横地咬她,吻她。
礼汀躺在海边公路的尘埃里,被人在路灯下大张旗鼓地宣誓爱意。
觉得她身上压着一头野兽。
那人胁迫着她的后颈,逼她交出唇来献祭。
反复问她:“你是谁的?”
“你的。”
“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我是谁?”
“江衍鹤。”
“你是谁的?”
“我是,江衍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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