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依恋地感受他的体温。
然后她也起身了,在小卫生间门口徘徊。
她犹豫着撒娇一样叫他的名字:“鸟鸟。”
很快,卫生间的水声停掉,溢满水汽的玻璃门猛然被人拉开。
江衍鹤的脸出现在上方,水珠顺着他的额发滴答。
“想和我一起洗?”
他眼神幽暗,甚至喉结滚了滚。
“我想到你手臂受伤了。”
礼汀看着他身上各处暗红的伤痕和血痂,愣了一下。
然后心疼地说:“要不要我帮你洗头发。”
那人眼神冷下来,条件反射说不用,就要拉上门。
礼汀细瘦手指拼命拉住门,不让他关上:“可我想帮你,我觉得你会有需要我的时候。”
“我说,不用。”他仿佛很烦躁:“我不想再说一次。”
掀开她的手指,抬手轰隆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礼汀并没有离开,她靠着墙站着。
在水声之间。
她分明听到他低沉地喘息,为了水流划过伤痕的疼痛,而隐忍。
一定是因为他不喜欢失去掌控的感觉,不想被她怜悯,所以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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