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以散热,凌冽脸颊在阳光下,显得蓬勃不羁。
男生棱角分明,眉峰高耸,英俊又春风得意。
她匆匆扔下太阳帽和望远镜,跑下看台去找他。
但绕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江衍鹤领完奖,挂着奖牌,除了校领导,没和任何人合影,就不见了。
程颐为了找江衍鹤,穿过教学楼的阴影处。
等了很久很久。
看到礼汀披散着湿润的头发出来了。
衬衣领口凌乱不堪,衣服肩颈处被湿润的长发,浸到透明,肩带若隐若现,眼睛湿漉漉的,泫然欲泣的样子,显得迷离又混乱,眼尾泛着缱绻的薄红。
和程颐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发现对方耳垂都是红得彻底。
她坏心眼地想,那人脖颈向下延伸,不知道有没有指印和吻痕。
礼汀身上有微涩的腥味和荷尔蒙的气息。
那味道有点熟悉,混着檀香和雪松,就像初遇一样。
程颐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发现江衍鹤懒散地从礼汀同一个拐角处出来了。
对方换了件球衣,惬意地含着笑走出来,满足到心情舒畅地模样。
一向冷淡的人,今天倒显得有几分轻佻和浮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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