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区已经空无一人。
江衍鹤手里捏着礼汀的绒线帽,口罩取了一边,
垂眼,和身边依恋地黏着他的人讲着什么,温柔地挂了点笑。
唇边有隐约的白雾随着讲话溢出来,视线侵占意味十足地看着身边人湿润的唇,下颌流畅又利落。
他俩相携上车的时候。
没发现有一行人,隔着远山的云烟,遥遥地望着他们。
或者他发现了,也漫不经心。
不是威胁到性命的凝视,和对她的觊觎,他都懒得施舍眼神。
江衍鹤不笑的时候,会让身边的人感觉到慌张和压迫,注定沦为陪衬的碾压,就像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
他的存在,某种程度上到了无视众生的地步,稍微冷淡和凌冽的态度,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失去原本的自我。
这种摧毁性的吸引,倘若稍微意志力不坚定,就会被吞没和合并,只想献祭和贴附,带着绝望的狂热和欢愉,最后消陨在世界上。
远处,那一行,在云雾里瞭望的人。
看到他这幅模样,不禁感叹起来。
“你见过他对人这样?”
“认识他那么多年,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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