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哪怕不是因为我在身边心跳,是恐高,可是你身边只有我,我也想当成是为我心跳。”
“想听?”
他挂了笑意,抬手解下大衣扣子,低头,轻柔地吻了一下。
礼汀被冻得冰凉的鼻尖,被那人蜻蜓点水地覆盖过。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起来,揽进怀里,死死摁在胸前。
这种感觉,就像被春冰覆盖的河流,被温热的太阳照耀,缓慢地融化,发出诗意的潺潺流动声。
她嗅到他身上的气息,青柠,血还有很浅的雪松香味,温热肆意。
礼汀脸侧的碎发的小枝节刺到她耳朵上,些微又浅的疼,但她完全不想改变姿势。
手指近乎酥麻地和他交织在一起,指尖颤栗着。
她听清楚了他的心跳。
“嘭嘭——”
是全世界最盛大,最动听的奏鸣曲。
第一次,没有刀山火海在旁,没有斗争和恐慌,独属于她,为她跳动。
礼汀屏住呼吸,没有任何情.欲和绮念。
她不知道怎么说,但是眼泪湿润了眼眶。
就像春夜里疯长的草一样,被风一吹,根本不需要肥料,就无穷无尽地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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