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锐颂的事情,是我的错,没早点发现。他恶心,和你没关系。无论发生什么,决不能用脏或者干净来定义。你是我的,海边宣誓过,永远都是,我会保护好你。”
“......”
礼汀咬住下唇,鼻尖泛酸,她觉得快要哭出来了。
被他认真地提起这件事以后。
她能感觉到被他好好对待着。
那人专注地凝望她:“知道了吗?那天说的是我身上的血。以后你不准用脏和干净,形容自己。”
“知道...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礼汀扑扇着眼睫,躲进他颈窝里,埋下脸,迷恋地舔了舔那个人锋利凸出的喉结。
“那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找谁?”
“你。”
“我是谁?”
“しゅじん”
“小汪。”
“我的小鸟。”
那人手指抵在她的后颈摩挲,呼吸滚烫,任由她在喉结舔吻,“还有呢,想听。”
“嗯.....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礼汀想不出来,蹭着他索性摆烂。
和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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