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眼睛蓦地猩红,嗓音嘶哑:“你原谅我,一整天都没有陪好你。”
礼汀的手掌还是刺疼。
但那人向来知道怎么给她那颗梦寐以求的糖。
他心疼地一遍遍轻柔地由上到下,细细吻着,安抚他。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是无心的。”
江衍鹤忧心忡忡地道着歉,却牢牢地把她束缚在掌心中,激起她的爱怜和心疼。
原来,他永远是绝对的赢家。
明明她才是施予者,却觉得自己身处下位。
“手心,疼吗?我比你还疼。”那人沉郁地说。
他浓黑的睫毛覆盖下来,灼热的舌尖细细地啄吻在她手心上。
是她舔舐他手指那么多次以后,他第一次回应。
江衍鹤....居然会做这种事。
礼汀浑身酥麻一片,手心的接触,盛大到征服一切感知。
湿润的皮肤,痒得几乎让她陷入疯狂。
细白的手指微微地发着抖。
她知道自己完蛋了,她永远不可能赢过他,成为居于高位的获胜方。
爱情中,恻隐之心煽动得太多,就会变成被降服的一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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