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和你讲好不好。”
“不好。”
门里面那人漠然的声线,不知道为什么颤了一下。
他很快恢复情绪没什么起伏的模样:“说啊。”
礼桃被她肯定,继续讲:“下午,我们本来一起喝酒玩,礼汀看见我们一群人里面,有几个男生,她就茶里茶气地来和我们一起喝。”
“嗯。”那人在门内低沉地回应着。
他的声音实在沉郁。
听来宛如闲庭野鹤在江畔漫步,却让礼桃迷醉地讲下去,恨不得他多回应她几句。
“喝到一半,她就把围巾解下来了,然后露出脖颈上的吻痕。你是不知道,那些痕迹一点都不像一个人留下来的,绝对有很多男人。她不是很白吗,散开的领口里都是吻痕和咬痕。密密麻麻地一大片,不知道和别人搞得有多激烈。”
礼桃气愤地跺脚:“我们当然要劝她洁身自好咯,鹤哥你也知道吧,我多纯洁的一个人啊,和你在一起手都没牵过呢。而且我知道你也是厌恶这种肉.体关系的人,我就批评了她几句。”
“谁知道她变本加厉,把纽扣解开,还有手腕的袖子也被她卷上去了。”
“礼汀问我们谁还想看,说她全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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