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被海盐染得刺痛。
他只能遥望,礼汀倚在谢策清怀里,像只乖顺的小猫,被他抱上了木板。
正如每一次,他凝视她站在远处一样,默默陪伴她。
没办法再补救了。
狙击手的子弹果然来了,一个点射,身边木板瞬间散成木屑。
江衍鹤深呼吸一口,冷静地朝着海里下潜。
他落泪了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
但他活了十九年,从未掉过眼泪。
这苦涩又咸腥的感觉,是海水。
在海里,就算把这辈子所有的眼泪流干,也永远不会有第二个人发现了。
命运最擅长开玩笑。
正如他守护她很多年后,发现这辈子和她都不可能了。
她对自己的依恋,就像空中楼阁。
如果在不久以后,她揭穿他并没有救下她,甚至时候把救下的别的女人,带回私人医院的那一天。
她不会像现在这样,承受他的粗暴和独占,还柔柔地安抚他。
这样的幻梦还能持续多久呢。
江衍鹤没有答案。
其实有件事。
礼汀不知道,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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