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晚换一把刑具吧。我保证很温柔,就像你进入你的情人一样温柔。”
房间里,空气中溢满酒泡沫破裂的香味,让人酩酊,陷入想要为他赴死的眩晕。
江衍鹤起身离开,眼光一寸寸掠过墙上的各式刀具。
宛如岸边踱步的野鹤,就着月色,重新挑选适宜的那一束水面长枝,以供栖息。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叶泽川艰难地哀嚎着:“你看上哪把刀,我全部送给你,给我一个活口吧,小鹤,求求你。”
“你碰了我的女人,这破刀也配和她比?”
江衍鹤把玩着刚从墙上抽出的小刀,拢在手心把玩。
这把刀已经开刃,刀柄是风林火山的细纹,应该是德川家族的名刀。
叶泽川看他握着小刀一步步走近,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我没有玩她,她很激烈地反抗我,我脸上手上都是抓痕。”
小猫心里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容得下别人窃玉偷香。
江衍鹤眯了眯幽深的眼睛:“我告诉你,你补偿不了我的愧和痛,更不应该用一堆破刀来和她类比,她刚才遭遇的恐慌,我要你百倍奉还。”
就在这一瞬间。
“扑哧——”是皮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