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川筛糠似的颤抖起来,哀恸地祈求江衍鹤给他一线生机。
“你怕什么?”江衍鹤近乎慈悲地笑起来:“为什么泽川哥要这么恐惧呢?你看,你刚狠狠刺了我肩膀一刀,凶器也是你的,刀上还有你的指纹。”
“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罢了。”
江衍鹤笑得眼睫像蝴蝶一样颤抖,明明点下地狱暗火的是他。
但是脆弱的,绝望的,让人几乎垂怜的,让人心脏都为之刺痛的也是他。
他太美,美得宛如虚妄,宛如梦幻泡影。
他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也没有让叶泽川拿捏住把柄。
刚才叶泽川说了什么?
他说:“我知道,礼汀的妈妈方兰洲,就是你爸爸江明旭的白月光。你妈妈康佩帼绝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叶泽川的声音,在江衍鹤的大脑里,逐渐替换成phallus的告诫:“方兰洲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虽然方兰洲已经死了,但是你们江家的男人,在她心里是非常靠不住吧。”
phallus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人撕心裂肺:“小鹤,你要知道,方兰洲当年拒绝你爸爸多狠心,那个小姑娘也是一样的,她们都是没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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