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人。
那人穿着黑色睡袍,手臂上衣袖半湿,被他卷起来。
他半跪在地上,擦拭她腿上的湿润,手指钳握住她雪白脚踝,淡淡粉色脚掌,一根根玫红色的脚趾。
他动作轻柔,到处整理好后,揉揉她的头发,让她裹好浅棕的绒布,一点都不冷。
“今晚舒服吗?”他问。
礼汀点头又摇头,滑下去缩进他怀里:“好害怕,你不许再离开我。”
她在灯下给他看她小小的手,和粗粝的木地板摩挲挂出的血痕:“我拼命反抗他,好痛。”
她的手指被他捏在掌心,低头虔诚地吻着她的擦伤:“好乖,小汀是我的,以后也不许别人碰你,知道吗?”
“嗯。”礼汀不敢触碰他肩头的伤口,只在他怀里安静地听着他起伏的心跳。
她想:他还是没有碰我。
那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揉着她耳朵尖安慰她,像哄一只流离失所的小动物。
他轻柔地说:“我在呢,不要害怕。”
礼汀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氤氲。
她回忆起彻夜的悸动,想到他是怎么带着伤,帮她缓解不适的感觉。
就觉得她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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