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放下手机,躺在浴缸里敷面膜,也没回复。
耳畔放着lana del rey的歌,身心逐渐放松下来,感到一种与世无争的惬意。
上次也是在浴缸里,激烈地宛如受刑,也不舒服地宛如受刑。
霍鸿羽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很擅长凌.辱。
性对孟丝玟来说,就是一种最憎恶的惩罚,以至于从一开始她只能把身后的人想象成她喜欢的江衍鹤才能好受点。
但霍鸿羽偏不让她好受,总是在她疼得咬紧牙关直冒冷汗的时候,恶趣味地对她说:“好好表现的话,我就把你送给江衍鹤玩玩。”
她从不示弱,倔强地别过头:“我可真应该感谢你。”
霍鸿羽立刻被她气得不行,狠狠咬在她背脊上。
想到这里,孟丝玟笑了一下,她摘下面膜,用手轻柔地推开残留在脸上的面膜精华液。
她从水里起身,将耳畔的《watercolor eyes》摁下暂停键。
霍鸿羽果然一夜未归。
孟丝玟习惯性睡一小部分床铺,甚至和他同床共枕的时候。
她也不愿意和他靠近,只睡窄窄的一条。
霍鸿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