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我,不能再让我最最爱的人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两人出门。
沿着表参道的奢侈品店,一路买到涩谷,挑的是最贵的买。
礼汀看着那一串零就心疼,急的眼角差点泛红。
她出声叫了几次,江衍鹤终于收了手,示意刷卡,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只给你阿姨选了几个绝版的孤品,我们不在中古店买九成新,等下去专柜买新的。”
礼汀小声拒绝道,晃着脑袋:“已经够啦。”
“够吗?”他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的微热山丘,掀了掀眼皮,“听你的。”
他表面是给她介绍建筑物,其实把一圈儿奢侈品店买了个遍。
礼汀心疼他的钱。
付款的时候,店员点头哈腰地对他们笑。
那人也笑,懒洋洋地看别人恭敬地献上买上千万才能得到的镶边钻卡。
“94年的鳄鱼皮还有吗,就是价格翻了十倍,铆钉环扣的。”
刷卡声滴滴作响,他看上去无比迷人。
他对各种奢侈品牌娴熟的模样。
礼汀从未见过,现在想想,之前家里出现的所有东西都价值不菲。
他的身上有一种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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