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下摆被窗外的朔风吹动,轻浮地撩动他结实修长的腿。
大雪簌簌落落,伴随猎猎的风,卷进窗棂。
缓缓飘落,厚爱地洒在他的黑发上,融化后,把他的英漠轮廓变得微润。
礼汀就着背对着他的姿势,匆忙仓促地把葡萄酒倒在高脚玻璃杯上。
她手指颤抖着,看白色的药粉在白葡萄酒里面,淡黄色的酒液散发着幽香。
看上去能容纳一切不见光的隐秘。
药粉逐渐缩小溶解,化作小小的气泡一点点浮上来。
电视台有地震预警的速报。
突如其来的播报声,让礼汀心脏猛地被捏紧。
她细白的手指抖了抖,药粉袋子对准不了杯口,洒落下来一点,礼汀慌张地用衣袖拂落在地毯上。
“你慌什么?”
那人走近,忽然带了一点笑意。他没关窗,圈着她,把她横抱了起来。
礼汀本来刚做完坏事,心脏在骤然升空的过程中,就被风轻柔吹起的羽毛,在他怀里坠落。
“才没有慌。”礼汀不敢用浸了药粉的手腕环住他的肩膀,只能捏着他的衣料,把脸埋进他胸口。
他抱着她去看雪。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