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鹤想要拉她,被她颤抖着眼睫躲开。
她向朱茵敏道歉鞠躬的时候,露出锁骨下的皮肤晶莹如雪,执拗地不要触碰他的模样,让他心脏抽疼。
这一抹雪,昨晚还在他的怀里被炙烤融化。
现在却凝结起来,要装的不熟悉的样子。
他的角度,能看见她莹白的耳垂,和下面漂亮修长的天鹅颈幅度。
被他折磨到迷离的眼睛,此刻清澈脆弱。
眼尾微红,带着薄薄水光,黑色的睫毛颤抖,像水雾中的蜻蜓。
挡在江衍鹤面前,替他道歉的。
这一生,他只遇到了一个人。
她拖着被他嘬和咬到到处都是痕迹的苍白身.躯,还要帮他维持礼节。
不行了,没办法维持理智了,她就是催.情药。
她颤抖着洒下催.情药的白葡萄酒。
被他打翻倒在地毯上。
她不知道。
他一口都没喝。
却因为她渴求地说一直想勾引他,彻底烧灼了理智。
此刻,好想当着朱茵敏的面,狠狠宣誓主权。
把她束在怀里,开始下一轮。
不可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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