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发现小鹤你胃口不好,但是今天这汤.......”帘姨语调顿了一下,眼睛垂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说。
“这汤有什么问题吗?”江衍鹤眼睛漆黑,毫无不耐,等待她继续说完。
“没有问题,先放着。一会夜深了,小鹤饿的话,再喝点热的。”
说完,帘姨恭顺地离开。
作息不规律,昼夜颠倒,加上朱家不乐意叶家退股的事,也要他从中周旋。
凌晨三点,堪堪睡下,半夜胃痉挛疼醒了。
江衍鹤随意从锡箔纸包装里,翻了三四片胃疼的药。
但又找不到水喝。
于是想起帘姨端来的那碗汤。
把药片含在嘴里,喝汤的时候,从咽喉一直冷到心底。
真像是她做的,就像她回来了一样,可是深夜贸然去质问帘姨,是不是看起来像是犯了疯病。
他的胃疼到冒冷汗,也不知道从前那个杀伐决断的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
没有她,日子过的是举步维艰。
他想到在日本的那段时间,小猫鼻尖冻得通红,依然起床给看德文机械参数的他,端来温热的水。
再躲在他怀里,闷闷地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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