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抱在怀里,陪着自己睡觉,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一个人。
江衍鹤是最干净的,也是最神圣不可触碰的。
谢策清没拿到衣服,低头自嘲地一笑:“给我煮一碗热姜汤总可以吧,你知道我去年脑袋里做了清淤手术,现在脑袋也不怎么舒服。”
礼汀点点头,不看他一眼,低头往厨房走。
谢策清看着她那副乖顺的模样,感觉到一阵心悸。
“怎么着,没你江衍鹤哥哥身材好?”
“不要比这个。”
礼汀没想到他会发现自己瞥了他一眼,有一种心事被偷窥的害羞感。
谢策清拖长声音:“难道我说错了,你不就是被他的肉.体蛊惑吗?”
他搭着毛巾进了浴室。
礼汀家的浴室很小,只能站两个人。
浴室里有一种甜甜的香气。
谢策清看到镜子前有一个小小的铃兰果香的香薰瓶。
听到外面礼汀煮姜汤水的声音。
他嘴角上扬。
真温馨。
如果礼汀没有找错报恩的人。
如果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
谢策清用淋浴冲刷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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