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情景,她和江衍鹤经历过很多次。
她都甜甜地叫着哥哥,依恋地在水声里贴紧他。
可是谢策清,礼汀却觉得有点避忌。
她靠着墙别开脸,喷洒的淋浴头,把她的裙摆浸润了。
“我的手流血了。”
谢策清示弱着,把手指举到礼汀面前:“你看——”
“我给你找创可贴。”礼汀不知道眼睛放在那里,手足无措地想往外走。
她的躲避,就想一把锋利的刀子,往谢策清心尖捅。
他瞧着清丽的白色人影踏出去。
谢策清近乎逆反地在她身后说:“礼汀,你告诉我,如果是他的话,你一定会帮他舔走手上的血吗?”
“错了。”
礼汀捏着创可贴走近他,垂着眼:“他从来不在我面前,暴露自己的伤,炫耀他的付出。为了我赴汤蹈火,却只想把伤口藏起来,给我看见他最干净的那一面。”
她示意谢策清自己贴创可贴。
想起江衍鹤,她的心脏就又暖又疼。
哥哥。
他特别好特别好,全世界最好。
想起他就觉得很幸福。
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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