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不可耐地想要赶回德国,想要问问在柏林医院里养病的蒋蝶。
问她究竟是因为爱自己才委屈求全去的德国,还是江衍鹤滴水不漏给他布置的死局。
他已经陷入了彻头彻尾的愤怒当中,但他此刻却没有资格对江衍鹤发泄出来。
那人说得对。
他太差劲了,一点可以和他抗衡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他可以肆意对自己揉圆搓扁,随意碾压。
谢策清咬紧牙关。
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生长痛。
他在暴雨里骑上赛摩,风声从他的耳膜呼啸而过。
高中,电影选读课的时候。
那天晚自习,播放肖申克的救赎。
他们一群人打篮球,累得一身汗回来。
谢策清困意来袭,熬不住在课桌下睡觉。
江衍鹤在旁侧后排,虚拢着校服,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衬衣领口浸着汗,懒懒散散地转着笔,写德语c1的试卷。
谢策清睡醒,就朝江衍鹤吹一声口哨。
那人会放下德语或者数竞题试卷,给他做游戏指导。
从小教育资源优厚的谢策清,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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