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他提过这件事,全是他查询之前的卷宗和走访江衍鹤的朋友知道的。
梁叔在车辆侧翻前就死了,并不是死于车祸。
江衍鹤最初能听到他血液流逝的滴答声,到最后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跌落的是他自己腿部的血,安全气囊挡住了大部分伤害。
招财猫的铃铛还被风吹得轻微晃荡。
被警车和消防救出来的时候。
江衍鹤没上救护车,径直去了警局。
phallus戴着金丝眼镜站在车尾,一路随行,眼神冰凉又可怕。
“小鹤,你把他害死了。”他夹着雪茄,轻声对垂着眼的静默少年耳语。
烟味薰着江衍鹤的神经,他咳嗽着就淡淡笑起来。
他的衬衫袖子上染着血渍。
他在警车的呼啸声中,用手臂捂住脸笑了很久,笑够了,还在咳嗽,肺部像风箱一样,呼吸就疼痛。
他眼睛通红,看着那个招财猫的铃铛:“是呀,我把梁叔害死了。”
江衍鹤不是神,他也会有神经脆弱的时候。
但phallus对江衍鹤的控制,已经到了极端的程度。
梁叔头七的夜晚,江衍鹤已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