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魔咒一样,疯狂地挤入江衍鹤的神经末梢。
这才是phallus所说的以暴制暴。
他从来不相信有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而且他本人就是从刀山火海一步步走出来的。
phallus在他头顶温和地说:“克服恐惧的方法就是把恐惧变成享受,小鹤最好尽早走出来,不然我经常在你耳畔摇响铃铛,或者我们在家里各处放满招财猫的挂件好了。”
他绝不允许,他寄予厚望的最后一个学生,变成一个废物。
江衍鹤闭紧双眼,痛苦地蜷缩在地毯上。
他脖颈青筋毕露,哀恸地叹息:“我恨我自己,我恨不得以死赎罪。”
他话音刚落。
phallus用镂金鹤头的权杖,一直劈头盖脸地抽打他,长柄粗鲁地在他身上留下血痕。
“你以为死就可以赎罪吗?”
江衍鹤已经奄奄一息,他还是说:“我...想....去死。”
“你看你说的什么胡话,如果你不会说话,就变成哑巴好了。”
最后phallus被激得用拐杖的黄金鹤喙,捅进他的口腔黏膜,舌尖被金属划破,斑斑血迹被江衍鹤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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