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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鹤静了两秒。
“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刚来,我知道听你们讲话不太好。”
她解释地慌了,眼泪簌簌落落地掉。
落在不该落的位置,摇摇欲坠的红,让看过的人口舌生浸,想埋头吃掉。
礼汀扑倒他肋骨下,用脸亲昵地贴紧他的体温。
她感觉到那人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没有不相信你。”
她裙摆散落在琴凳上,细白的脚掌上布满小小的皱褶。
脊骨纤细连绵的起伏,腰线收束着,很窄的一小绺,又乖又温宁的模样。
当晚,她使出浑身解数撩拨他。
那人今晚格外温柔,亲她踏在他胸膛上的脚踝,反剪住她的手,在她掌心撩拨似的画圈,动作缓慢细腻。
痉挛的前一刻。
他手指暧昧地在她背上写字,je suisàtoi.
但礼汀现在语言系统混乱。
她难耐地呼吸着,不解其意。
如果换成平时,遇到这样的事,她一定会弄得特别狠,毫无章法地尝试逃跑。
最后彻底溃不成军,然后从后面被人掐着窄细的裙身,呼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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