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缓了声音,耐心地哄着许轶出去。
还没等他关上门,就接到了礼桃的电话。
沉闷的震动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尤为刺耳。
“鹤哥,我弟弟出事了,”礼桃声音有些发抖:“许轶肇事逃逸了,把礼锐颂一个人留在大雨里,你救救礼锐颂吧,我和他来意大利的事,我爸根本不知道,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端,我都不知道回去应该怎么交代。”
“我会让莫浠好好处理这件事的,也会养好他腿上的伤。”
江衍鹤鸦黑的睫毛微沉,他语气平静地对礼桃说:“但你求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总得拿出一点彩头吧。”
“鹤哥,你.....需要我为你做一些什么呢。”礼桃没办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她的浑身都要塌陷了,刚才礼锐颂在电话那端哀嚎的声音她也全然遗忘了,只剩下心脏悸动的轰鸣:“你终于发现,我比礼汀更适合你了吗?”
对方长久地没有说话。
漫长的静默以后。
“鹤哥,你在听吗,你愿意回头选择我了吗?”
“很早之前,你祝福过我,说我喜欢的人,永远不会爱上我。”他补充道:“我不配有选择的余地,哪能高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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