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老师一直在苛求他,又摧毁他。
他无法感知对与错的定义,无法理解毫无来由的爱意。
就在这困顿的否定和骄傲里,他争取又抛弃,擅长进攻,但他更热衷诀别。
他费劲地争取她,用力地囚困她。
事实上,身边没有人教会他爱。
所以,即使他片刻也舍不得,他也可以举重若轻地,对礼汀说,你永远自由,不用询问我选择。
在他眼里,询问他的看法,都是对礼汀追求的亵渎。
如果他是烧灼的,自毁的像金阁的美。
她愿意做一方潮湿的,病态的水潭,柔柔地将他圈在其中。
不管他如何作恶,自厌,在虚无和捉摸不住之间徘徊。
是缠覆的,纠缠的,永远割舍不断的联系。
就像《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弗兰茨一样。
“对他而言,爱情并不是社会生活的延续,而正与之相反。对他来说,爱情是一种甘心屈从于对方的意愿和控制的热望。委身于对方就如同投降的士兵一样,必须首先缴械。因此,自己没了防备,他便止不住担心那致命的一击何时降临。所以,爱情之于他,就是对死亡的不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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