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说他疯。
之前,她都很迷恋他为自己身体疯狂的事。
但这段时间,随着他情绪变动,患得患失的人,变成了他,他也越来越阴晴不定。
他一边折磨她,坠入情网,再锁住她的纤细的腕骨和脚踝,宣誓主权。
“你不是喜欢吧被我这样吗?你不是宁愿伤害自己也要证明我是否爱你吗?”
“你躲什么。”
“你这么湿,是在想哪个男人。”
“你不是专爱被我胁迫着干吗?”
他语气温柔,说的话像淬了毒:“很喜欢在别的男人那里,讨伐我行径恶劣?然后也会哭着让他们舔你的眼泪吗,需不需要我再帮你一下,证明我确实恶劣。”
礼汀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来的。
浑身都是咬痕,和他的气息,一塌糊涂。
原来对坏男人来说,索取和装可怜都可以同时进行。
江衍鹤清醒过来,会一点点擦干她眼角的泪痕,濡湿的额头,舔舐她被铁质锁链磨伤的手腕。
礼汀害怕地往角落一缩,她实在太不安了,为他疼没关系。
可是,即使很委屈,对她身体疯狂的男人,只会继续演变成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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