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以后,蒋嘉禾抱紧她,低声喘息着。
“万一.....以后你和江衍鹤结婚了。”
蒋嘉禾声音有点哑:“你要是觉得他没办法满足你,可以随时把我叫出来,我一定随叫随到。”
“你觉得可能吗?”
朱茵敏忽然感觉很嫌恶。
她害怕到时候蒋嘉禾没办法脱手离开,还会纠缠自己:“我和你说过,在日本我亲眼看到,他在床上多激烈。那个叫礼汀的女生,全身都是吻痕,几乎弱不胜衣。”
她指甲陷进手指的皮肉里,眼睛里充斥着一种不服输的傲慢。
在她长达十年的仰望里,江衍鹤早已经成为她远在异国的支柱,就像天上那一轮孤悬皎洁的月亮。
每一次失败的表白,都像登月的人类一次次被遥远的距离困顿。
有人用谣言诋毁他,有人用不见光的手段接近他,就像有云翳遮住月亮。
说不清楚这种无望的追逐到底是什么。
可对朱茵敏来说,这么炽热的情感,这一辈子不会遇到第二次了。
月色清透惠泽,月光冰凉如水,但是足够写进她人生履历追逐的诗篇里,成为梦想那栏的唯一。
“从箱根回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