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忽然不想江衍鹤回来地更早一些了。
因为这样的话,他思念她更久一点。
也更浓烈一点。
江明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这孩子,比方兰洲还叛逆。
“中国有句俗语,小别胜新婚。”
江明旭淡道:“如果你想充实自己的话,就把握住今年的机会,明年他万一落选了,你们的婚姻可不由他做主。”
“您想过帮他吗?”
礼汀眼神里充满希冀:“再怎么说,他也是您的儿子。”
“不会。”江明旭说:“这些是他要经历的磨砺,如果他被phallus干涉了婚姻,只能说明他没有能力保护你。”
“他一直把我保护得很好。”
“那你就把这次当做对他的最后一次考验吧。如果他落选了,他只能选择和其他女人联姻。”
江明旭忽然有点泛烟瘾,他抵唇咳嗽,笑了起来:“你妈妈不也是这么离开我的吗,让我永远痛苦,永远怀念她。”
“没有在一起,才能铭刻在心底,深深地恋慕着。”
礼汀咬住下唇,并不像在询问,反而是在思考。
“得到了会厌倦。只有离开,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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