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汀穿着脏兮兮的毛衣,一个人在长椅上抱着膝盖坐了很久。
中间短暂的有经过的车辆,都呼啸而过,没有任何的停留。
那个人,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蜷成很小的一团,原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羁绊,只剩下他了。
礼汀甚至想到了很多年前,哥哥一个人在车里,和梁叔冰冷的身体呆在一起,是不是也是自己这样无助呢。
这里昼短夜长,夜实在太过于漫长了。
礼汀终于支撑不住,满怀戒备地耷拉着眼皮,心想我就睡一小会。
被来往车辆的声音吵醒的时候,天已经呈现了深蓝色。
礼汀在外面呆了一晚上,衣服上湿湿的,应该是春雾遇冷所以液化了。
在一位遛狗的老妇人从她面前经过的时候。
礼汀终于战胜对陌生人的心防,试探性地询问她,警局在哪里。
女人围着厚厚地围巾,说话又快又急切,但她用手指明了方向。
礼汀用西语道了谢。
她抱着手臂,迎着风,朝着警局的方向走去。
还好,接下来遇到的好心人,还是挺多的。
礼汀甚至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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