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夜晚里唯一的慰藉。可是我......我却没办法让哥哥品尝到那杯酒的味道了。”
女生想起昨天的事,还在小幅度地颤抖着:“哥哥,汀汀好笨。”
她裙摆被卷起来,露出一截莹白的皮肤,大腿跟被衣服的褶皱压得泛起薄红。
之前在意大利,纹的鹤的形状,却露出了雪白的翅膀。
江衍鹤眼神掠过,揽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一点。
“谁说我没办法品尝到那杯酒的味道?”他指腹摩挲着她受伤的位置,带来一阵沁凉的疼痛。
他的触碰所带来的清凉感,就像昨天晚上清透破碎的白月亮。
“不要....好奇怪。”
礼汀感觉到疼和痒,他呼吸扑在她耳廓上,又很舒服。
他眼神一暗,粗粝的舌细致地经过她玫红色的膝盖,唇瓣刮擦过她的伤口,绕着伤口周围的皮肤吻下去。
“汀汀昨天就是用酒,给这里皮肤消毒的吗?”
他喉结滚了滚,说话的语气晦涩又病态。
礼汀大脑眩晕,全身都在发抖。
他的触碰实在太暧昧也太鲜明,她眼睛很快就失去了焦距。
颤栗,她在不断地颤栗。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