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得出这种药的,只有朱鄂。今天我一直欲言又止。是因为我也看到了前段时间,江衍鹤撂下朱鄂那群人。他出国了,并没有在宴会上公布婚讯,导致朱鄂勃然大怒。我隐隐约约猜到,他是为了你。”
“小姑娘,我当然知道你们爱情的坚贞,这也是今天杨洵三缄其口的原因。毕竟这种药控制在研究所里,只有朱家能拿出来.....刚才看你和江衍鹤打电话,我知道他这段时间在国外。可是我们都没有办法搭上朱鄂这条线,你是我们唯一的救星了。”
“你想让我帮你们?”礼汀认真听完了,她思索道:“你能讲讲......我可以为你们做些什么吗.....如果我能做到,我会尽力。”
“只要你帮我们联系上鄂林制药,我们就可以问他能不能买到特效药。”
几个陪护的病人家属也通通用恳求的眼神看着礼汀。
前来和她搭话的这个女人,是一个单亲妈妈,含辛茹苦把儿子抚养长大,对方本来去非洲开发农田做生意,没想到几年后,却为了同胞去到了战区。
其他的几个人也是。
礼汀在进来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
世间的苦厄总是降临在穷人身上。
他们没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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