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过分了!”
“当时是谁跪着求礼汀帮你们的!”
“明明是你们把她置于神坛上的.....她一个女孩子需要做到多好,你们才满意?”
杨洵脖子通红,眼睛里溢满泪水:“你们就是这样,针对一个对你们施以善意的人吗?”
一地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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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鹤孤身去了康涅狄格州。
这里的海颜色很深,接近浓绿的蓝。
海潮的波纹一阵一阵在排水口发出浓厚的水声。
远处的货船清空了,只能看到海天相接的地方,用作演习的潜艇模糊地一小点。
“你总是在耗尽我的耐心。”
江衍鹤波澜不兴地靠在白色的船舱外墙上,懒洋洋地扫了斜叼着烟,在夹板上用浴巾擦拭的男人一眼:“在海面上飘了两天,我还以为你和远处的军事演习挂钩,原来只是单纯的潜水。”
他居高定下地看着甲板上的人,颇有些一尘不染的意味。
脚下,从扶梯上来的人,是淡出京域传闻很久的贺泠京。
也唯有江衍鹤,才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他。
“潜艇那破程序。是我带的人设计的,我作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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