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江衍鹤在帮她洗澡的时候,似乎有什么话对她说。
帮她擦拭头发。他就在充满雾气的镜中很专注地看她。
“宝宝,我带你去度假。”他白色浴袍上有淡淡的水渍。
换气窗被打开,在夏风中,男人像是一株清雅的云杉树,为她遮阴,挡住喧嚣和尘烟。
“我们去意大利,像那年一样,结婚后就待在岛上,等你想回来,再回来。”
在礼汀被骂地最厉害的时候。
在最熬不过去的顶端。
他依然坚持要和她结婚,和她携手走过所有的风雨和坎坷。
她不愿意再拒绝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侧头流下来一滴眼泪。
“江衍鹤,你会忘了我吗?”
“我会一直属于你。”他的胸膛宛如层云的山脉一样雄伟和坚实,搂住她的手却微凉,手臂青色的筋脉圈住她的腰间。
礼汀担心他会嫌自己在床上躺了太久,长胖了。
她小小地微微吸气收腹,虔诚地像个依恋主人的小猫。两人肌肤相亲了那么多次,她依然想他看见自己最漂亮的样子。
她头发间有轻微的薄荷味。
那人察觉到她的局促,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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